《论人格分裂》

在现在的社会，什么稀奇古怪的病都能冒出来，有些你可能听过，有些则闻所未闻。不过今天我想谈谈“多重人格”，当然顺带会囊括一些奇奇怪怪的内容进去。

选择这个切入其实不算偶然。最近几年互联网上见多了“人格分裂”的“患者”：小时候看过的江南的《龙族》，通过脑中桥手术实现左右脑人格；20 年看过一本《我真的只有一个老婆》，这个就是搞笑都市恋爱，大概是 14 个还是 15 个人格来着；21 年在 YouTube 上看过一个在直播中无缝切换人格的主播，讲道理以我的观点其实在有点扯；以及最近在看《黑客军团》第一季男主与他爹人格……本身其实这种东西并不常见，但是互联网、大数据放大了这种事态，比如我在 B 站搜了个多重人格，待会 B 站又要开始给我倾泻互联网垃圾了。

但我对于它的病理其实并不感兴趣，我更感兴趣的是它发生的过程：在大部分乃至全部的多重人格、人格分裂小说中，基本以两类为主——受到强烈刺激 or 左右脑/部分脑不协同。其实这里我想提及的是比人格分裂更火的科幻概念“数据意识”。当下又有多种影视作品诠释了这一概念，反正也是自说自话，干脆就展开来说说吧。我比较好奇的是《万神殿》中的意识上传，将大脑一层一层扫描进机器重构实现“物理”结构的再现；《流浪地球2》里的数字生命，不知道什么方式拷贝出的自我意识（大多影视作品都是分离，这就有了是我还是不是我的讨论）；GPT 式的推理，有人不是把自己一生的日记输入进去去学习吗，然后生成的线程在做出的决策上基本上相差无几，这个其实很容易确认不是本我意识或人格，他更倾向于小说中的“夺舍”或者刑侦上的推理，拿到了你个人的数据做出一个决策我觉得确实是不难的；《黑客帝国》中的引导意识，当人本身就处在机器提供的培养皿中，那诞生的人格基本上可以说是系统指定的了。

我个人认为《万神殿》是最合理的，但是烧毁大脑重构结构这种方式其实我并不认可，我虽然不知道脑科学现在的研究水平，但是一个人的浅层意识和深层意识天差地别，先烧毁皮层我觉得是个 bad idea，从内部开始烧可能比较合理。关于深浅意识的讨论我放到之后再说。

同时重构大脑结构这种方式我也不置可否，大脑一定要长大脑样子吗？我觉得不需要的。如果所有的参数都能考虑到，你就是一块砖只要能指挥身体做事，那他都能算大脑。不过毕竟拿不到所有的参数，所以短期看来重构结构可能是比较正确的方式。（但是依然不知道数据是怎么出来的）

回到正题，“数据意识”和人格有什么关系呢？在引入多重宇宙之前，应该是没有关系的。那“数据意识”和多重宇宙又有什么关系？我认为是“选择”。大部分“数据意识”的影视作品比如我上面提到的那些，如果把“数据意识”看作人格本身的拷贝，那么其内核并不在于是人还是机器，而是做了什么选择：你的人身选择了保全人类、而你的机身选择了发展机器，这是同一个人格在不同环境下做出的不同选择。那么多重宇宙就是同一人格在同一环境下做出的不同选择。由数学思想可知，同一环境和不同环境的并集就是所有环境，那么所有的事态就是诞生自“选择”。我粗浅的认为人格的“分裂”就在于“选择”的不同。

同时还要强调，“分裂”可以说每做一个选择都产生了分裂，但无法证明每一个选择都能导致“人格分裂”。在众多的人格分裂案例中，受到刺激是人格分裂的主要诱因，比如有人声称小时候受到虐待所以诞生了强势的人格。我认为“人格分裂”就是本我认知的差异导致极端情况下的反转，或者是“物极必反”。有人认为浅层意识代表感性而深层意识代表理性，因为人们偏向于选择直觉，而直觉往往是对的；但我更支持浅层意识代表的是理性而非感性，而深层意识才蕴藏着猛兽。我们最接近潜意识的时候是在睡梦中，当浅层意识睡去，深层意识才开始活跃。不妨回想自己做过的一些梦境，恐怖、喜爱、憎恨、欢愉，梦境大多是主题分明且情感强烈的。那么如果直觉是潜意识的指引，那我更倾向于认为它是本我强烈的求生欲。就像路上见到美女就想一亲芳泽、看见大把钞票就会起歪脑筋，但是事实上人们通过表层意识的主观引导避免了大部分时间的产生，但你无法否认看见的一刹没有心动过（除非实力悬殊 or 危及生命）。那么“人格分裂”就是浅层意识和深层意识的选择上出现了“不合”。

所以假设有这么一种情况：两个不同时间线或者曾经做过不同选择的你记忆融合，那么你对分歧的事物会如何选择？首先应该明确的就是，不论哪种情况，哪怕是物理的脑中桥手术，最终呈现的效果就是潜意识不一致，或者是掌握的信息不对等了。比如牛顿被苹果砸了发现了地心引力决定不吃苹果来纪念其做出的伟大贡献，而另一个牛顿则同样认为苹果是神圣的于是决定吃掉它，这是选择的不同；另一个时间线则是被梨子砸了于是有了不同的选择。如果这三个或